“自然,”闻岱还是说,“出入对牌和仓库钥匙昨日就放到正房了,只是太忙乱,还没来得及给你说。”
舒宜一愕,但又顾忌着闻曜在,没说得太明白:“这……不合适吧?”
别的就算了,对牌和中馈也放到她手上,这不是真成亲啊!
闻岱淡淡道:“无妨,你归宁后事情也多,要做正事,还要时常出去交际,还要进宫。我也忙,总不能把你拘在府里。”
说的也是。
舒宜揽了女尚书一职后,半个月得去皇后宫中点一次卯。虽说去了也没什么正事,皇后只让她去和二皇子讲讲朝中政事和民间新闻,但领了那么高的俸禄,不去总是不好。
他们这就像公司合伙人,各司其职,互相配合。反正都不是心术不正的人,不必顾忌太多。
想通这一茬,舒宜心下大定。他们夫妇婚后恐怕各自有各自的事忙,在府里的时间不多,双方都不尴尬。
闻曜眼巴巴看完闻岱,又眼巴巴来看舒宜。
舒宜正要问怎么了,就见慢条斯理用饭的闻岱放下碗筷:“破奴,吃饭的时候该乱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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