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显然这只鸡有点惊慌。
元浅一路上山,一路问身边的动物,但它们好像就是纯纯的动物。
“你以为这是神兽峰吗?便是幻灵峰也没有几只拥有意念里的神兽啊!”元浅正往山上走,一旁的山坡上躺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道士,拿下遮脸的草帽,饶有兴趣的看向元浅。
“额,吓死我了!”元浅拍拍胸口,胸前的鸽子蛋微微有些发烫。
“你就是彦季说的那位脸着地的凡人。”那道士站起身来,虽然没醉却一身酒气。
元浅还没说话,那道士又问:“没人收你做徒弟?”
“您,您愿意吗?”元浅有些尴尬的问。
“你每半月去隆庆镇淮家酒铺给我打一回酒。我便收个弟子也无妨!”道长不在意的说。
“每次都要走登天梯吗?”元浅心有余悸。
“很痛苦吧!那些娃娃以为登天梯是说走就走的,却不知多少人被逼疯了,被痛死了。”道长有些伤感的说。
“我能今天就拜师吗?”元浅问。
“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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