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翻了翻,披风越翻越凉。一直不敢动尸骨的元浅,也忍不住观察起来。雪落了满山,唯独这尸骨旁,没有积雪。
作为一名资深网文爱好者,她很懂。温热的白绒绒披风上身之后,元浅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碰到某种光环了。她双眼放光看着脚下这具白森森的尸骨。
然而元浅把尸骨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个鸽子蛋。原本还能用至少找到了点吃的来安慰自己,结果这满身奇怪纹路的黑鸽子,砸不破摔不破,坚硬的如同一枚实心石头。
天寒地冻里捡了个暖宝宝也不错,元浅擦擦冻出来的鼻水,裹紧白绒绒披风继续前进。
一路前进,一路练箭,也许是天性良善的缘故,天梯旁的野鸡野兔,偶受惊吓,倒也有惊无险。
在前不见尽头,后不见来路的天梯上,元浅越来越觉得面前有一堵墙,她索性放松全身朝前倾倒,果然趴不下去。她又把手交叉在脑后,朝后倒去,然后重重摔在后面的台阶上,滚落下十几个台阶。
脑瓜子嗡嗡的元浅躺在地上,斜眼看着天梯旁来瞅热闹的野兔子。天上是纷纷扬扬的白雪,地上是厚厚的积雪,再加上这只似乎跟了她一路的野兔子,元浅觉得这个世界孤独的只剩下自己了。
元浅产生了减肥者,清汤寡水十几天,体重死活不动的绝望感,她觉得这样活着没有意义,她躺成一个大字,想成为整个天梯上造型最洒脱的尸骨。
迷迷糊糊间,已是清晨。元浅不知睡了多久,怀里温热的鸡蛋似乎在胸前跳了一下,随着她心脏的节奏,又是一下。
感应到某种生命的回应,元浅想不管怎样也得先把这小鸽崽子给孵出来。抓了一把雪,往脸上一搓,再塞嘴里一把当早饭,继续往山上爬,四脚并用的爬比走要容易的多。
也不知爬了多久,走了多久,某个不经意的抬头,元浅仿佛在前方看到了一些房子。元浅看看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爪子,心里有些麻木的想也许是要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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