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普通的刀伤,不过他肝火过剩,不能太过动怒,否则伤身。”

        羽倾辞瞄了一眼点头附和的牧青言,总觉得他师父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不宜动怒,这未免太难了。

        “林姑娘,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陈兴言笑呵呵地走到了林荫旁边。

        林荫叹了一口气:“陈大侠,在下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不成亲也可以交个朋友嘛。”陈兴言一点也没有被打击到。

        “对啊,可以交个朋友呀。”羽倾辞将牧青言推到陈兴言旁边。

        “陈大侠,这是在下好友牧青言,与阁下极为有缘,名字中都有言字,”羽倾辞又对着牧青言道,“这位是琼山派的陈兴言大侠,我觉得你们可以成为朋友。”

        “穷山派,也很穷吗?”牧青言疑惑。

        “虽然穷,但是我们是琼楼玉宇的那个琼字哟。”陈兴言摸摸小朋友的头,好笑道。

        “就说你们两个很有缘吧,你们先聊。”说完,羽倾辞就拉着林荫离开了,察觉林荫似乎是不太想自己跟着,陈兴言也就没追去,而是真的和牧青言聊起了天。

        牧青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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