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谢谢,你人很好。”牧青言点点头,并发出了诚挚的赞扬。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付了帐离开了。
“青言,”莫淮职轻声道,“你这次说得很好,下次记得再委婉一些。”
“好。”牧青言点头,然后对着莫淮职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也是莫淮职教的。
羽倾辞看着莫淮职一脸温柔地告诉牧青言以后还是不用这样笑了,脑海中蹦出四个大字。
母慈子孝。
羽倾辞被自己脑补的妇人莫淮职和婴儿牧青言吓得一激灵。然后发现两个人都看向自己,尴尬一笑。
“呵呵,咱们先去洛城吧,到那里,咱们先买几件衣裳,这都破得不能穿了。”羽倾辞看向牧青言,这孩子说话不好听还喜欢找人说话,不知道因此打了多少次架,莫淮职再怎么缝补,这衣服也不能看了。
“说得也是,咱们走吧,老板,麻烦结一下债。”
莫淮职想起自己无奈学会针线的日子,也是头痛,鬼知道为什么羽倾辞拿着针线和拿着暗器一样,缝个衣服差点没被过路人当成挑衅,衣服也差点被其内力震碎。
至于牧青言,算了,孩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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