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女侠,可是在下哪里不对,为何如此看着在下?”在进入欢声酒楼前,莫淮职停下脚步,一脸莫名地看着羽倾辞。
“这个,既然都是同伴了,以后就不要羽女侠羽女侠的叫了,叫我小辞或者倾辞就好,我以后也叫你阿职吧。”羽倾辞拿出自己的扇子,给自己扇了扇。
“自然该如此,”莫淮职点头,“小辞。”
“既然这样,”羽倾辞突然伸手抓住莫淮职的双手,情深意重道,“阿职,你要信我。”
双手被固定,莫淮职只能稍稍往后仰了一下身子,面前露出一个笑容:“我信你,怎,怎么了?”
羽倾辞深吸了一口气,道:“兄弟你印堂发黑。”
“阿职,淮职,小职,莫淮职,你相信我呀,”羽倾辞拉住毫不留情向前走的莫淮职,“你相信我,虽然我出自一个神棍门派,虽然我卜算推演相面都一窍不通,但是我发誓,我真的看出来你印堂发黑,你最近小心一些,出现没多久,一定是最近的事情。”
二人此刻已经进入了欢声酒楼,欢声酒楼饭菜便宜又好吃,所以酒楼内还是有不少昨天也在的食客的,此刻,他们目光咄咄地看着羽倾辞两人。
“哪有这么说自己门派的。”莫淮职倒是没有生气,虽然被与羽倾辞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无言以对,但是生气还远不至于,只是莫名地不想与她再交谈下去罢了。
“就是个神棍门派,一天到晚神神叨叨不说,我那师父还嫌弃我练武太用力,招式太过凌厉没有美感就把我轰出来了,还害我背债,明明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他们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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