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背着行囊,用自己年老昏花的眼睛最后一次欣赏了蔚蓝的海洋,翠绿的田野,黛色的森林。

        他走进乡间的教堂,以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虔诚为纳兰迦,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祈祷,为自己的旅程祈祷——祈祷可以在登山时遇到一个好天气,祈祷最后一朵玫瑰仍在马特洪峰之巅怒放。

        半个月后,福葛来到了山脚下的小镇采尔玛特。

        老人住进了一间旅馆,又在镇中的商店里购买了许多登山用具。

        第二天,晨光熹微之际,他伫立在马特菲斯河畔良久,远处的马特洪峰看起来是那样遥不可及,朝阳为陡峭的峰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就像福葛年轻时的发丝。

        初升的太阳从山后探出了四分之一个脑袋,福葛出发了。

        年轻的登山者们看到这样一位老者与他们一同攀登,皆赞叹不已,尽自己所能,帮助年老的福葛。

        无人机拍摄着勇士们攀登的场面。

        海拔三千九百米,很多人都放弃了继续攀登,记录完毕的无人机被记者们收回。

        寒风如同刀子,割着他的脸颊,福葛身前是骨灰般的雪堆,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冰谷,他却没有丝毫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