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拉提非常有耐心,又安慰了她一句,见对方情绪确实稳定,才关上了门。

        海因娜走向梳妆台,这才发现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原来她是哭了吗?刚刚的自己,真的好奇怪啊。

        几分钟后,特莉休端着一杯水上了楼梯,布加拉提点了点头,允许她去敲海因娜的门。

        女孩将短发姑娘迎了进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其他组织成员盯着你和你父母?”海因娜将特莉休拉到床边。

        二人并肩坐下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了我们,我和爸爸妈妈只能呆在这座建筑里。”特莉休说。

        “有没有组织的人来过?他可能就是困住你们的替身使者。”

        “他几天前来过,在隔壁的客房住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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