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思看着陈文,陈文生得高大勇猛,那歹徒被他扛在肩上就像是小小的一袋粮食,边发问他还边随意抖了抖昏迷的歹徒。

        “无碍,多谢陈司吏相救之恩。”

        回到大理寺后,顾言思给自己的手掌重新上药包扎好后就去了膳房。

        “徐婶儿,您今天做什么吃的啊?我都闻到香啦!”

        徐婶儿见是顾言思,回道:“还是那几样,不过今天炖了猪大骨萝卜汤,正煨在锅里呢,你闻到的就是这个香吧。”她把锅盖挪开,给顾言思看了看锅里的汤。

        ,那些萝卜也炖得半透明,估计筷子一戳就能戳裂开。

        顾言思看向锅里,白汤一波压一波翻滚着,猪骨肉色红嫰,已经被炖得肉骨稍离,若是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就能把骨头脱出来。白萝卜炖得半透明,掺杂在猪骨里相得益彰。整个膳房里都是萝卜骨头汤的香味。

        顾言思压下想吃的欲.望,默默挪开了视线。

        徐婶儿见她挪开视线,想起了顾言思还在头月孝期,不能沾荤腥。她连忙把盖子盖上,转移话题道:“顾小姐今天有想吃的吗?”

        大昭朝重孝道,家中有至亲离世须得禁食荤腥一个月。她顶了顾言思的身体,打算孝期该做的事都做着走。半个多月以来,顾言思吃的都是白水青菜、水煮豆腐、清汤水面,衣服都大出了整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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