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思低头,这荒山野岭的蚊子太毒,一个上午她在被咬,身上起了好多红痒的大包。她悄悄看了沈烬之一眼,他漏出来的手背上一个蚊子包都没有。

        一刻钟后,就在顾言思觉得不管死活她都要跳起来拍蚊子的时,外面有了响动。

        “那女的已经死了,剩下的钱该给我了吧。”

        听到动静,顾言思和沈烬之对视一眼,顾言思点头。

        站在两个扛刀大汉面前时,顾言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好像见到了传说中的轻功,点完头眼一晃她就站在了亭外。

        昨日要砍她的凶手在见到她时显然也是懵的,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另一个高个大汉却先一怔,而后渐渐笑了起来。

        高个大汉手起刀落,身旁的人没有防备,被砍个正着,血一下就飚了出来,被砍下的头咕噜噜滚到顾言思脚边。

        顾言思看着那头颅瞪大的双眼,腿都软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她一个法治社会长大的孩子,长在红旗下,养在春风里,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高个大汉用手掐住顾言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端详。顾言思眼里的泪水不断,都看不清对方。

        那大汉改拽住顾言思的手,扯着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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