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严峰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除了未得到批准便回京都外,罪臣真的没有做其他事,也请沈大人莫要攀扯他人。求陛下明鉴!”

        沈烬之等他嚎完,才平静道:“是吗?可本官和赵大人手中有一份账本,正是“病中”的胡千忌三年来让人采买的记录。银两数额可是大得很呢,大理寺的账房说,那些钱可以养活好几万人。”

        胡严峰面上立时出现了慌乱,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庞太师。

        沈烬之根本没看他看的谁,随即就道:“胡将军看哪里呢,看庞太师吗,可是想要太师救你?还是想要太师救你儿子?”

        龙椅上的皇帝已经面如黑水,几万人,若是私军,趁京都不备简直可以直入宫城,掀翻李氏朝廷。

        胡严峰恨不能啖沈烬之的肉,恨恨道:“沈大人不知受了何种好处,想要害我便罢了,竟想要拖太师入彀。”

        沈烬之轻飘飘回道:“胡将军莫要胡言乱语,本官只是见你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庞太师,多问了一句罢了。要说拖太师入彀,那也应该是你自己才对。”

        庞太师像是忍受够了,宏声道:“够了,沈大人。此处乃是承天殿,此时是在早朝议事,不是大理寺刑狱问话。”

        他上前几步,距离皇帝近些,道:“陛下,胡严峰是臣下属官员。在臣手下做事已有十余年,臣早知他视儿女为命,他做出私自回京举动确为罪状。但其他事情臣信他绝不会做,陛下谨慎被有心之人趁机挑拨君臣关系。”

        皇帝不语,但面色确实好上了许多。庞太师于皇帝而言是臣子亦是亲人,是扶持着他一路走的人,情分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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