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上秋没料到他如此直白，怔了一下：“如此多谢蔚殿主了。”
“傅大人不用客气，辅助你不是我的分内之事吗？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只是不知傅大人想查什么？”说着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几分说：“明殿里可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都能查得着的。”
“我想查的是十五年前所有重大案件的卷宗。”颜上秋迟疑着，生怕说错一个词便会让蔚长亭起疑。
“十五年前……”蔚长亭听到这话，果然抿了抿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颜上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的意识到对面这个人可是令满朝文武谈之色变的明殿殿主。
他肯定意识到了吧？肯定怀疑了吧！
“那时候还没有明殿。”蔚长亭思索了片刻才道。
颜上秋没料到的蔚长亭说的会是这个，一时怔了一下。顿了顿，才后知后觉的发觉那种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的失落已经取代了被发现的恐慌慢慢的爬上心头。
刑部查不到的，若是明殿也没有那些卷宗，十五年前的千鬼图是何人所画的便彻底无处可知了。这是现在他手里最有可能查到真相的线索，可惜就这样断了。
蔚长亭默不作声的盯着他脸上的神情端详了一会，才扬扬头，嘴边噙着笑意道：“不过你要的卷宗我还是可以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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