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傅家全由傅远辞一人做主,除了那些在府中年头久的下人可能对傅远辞比较熟悉之外,府中唯一有识破你身份危险的便是傅夫人。不过他们二人成亲时间不长,尚不算十分熟悉,该是不容易发现破绽的。”

        颜上秋从前在傅府附近的那几条街上也晃了些时日,从来找他画像的人那里听了不少传闻。其中也有些是关于傅家的,但那些事情有几分真假实在不可考。今日听贺云归这么一说,倒是对上了七八,看来还是用上的。

        “你先与我说说,傅府里的这些人”

        “傅府里的人我也认不全,不过大多是些下人,认不得也不那么要紧。你只要认得傅夫人便好了,她是骠骑大将军陈黎均的女儿,名叫陈鸣玉。是皇上赐婚,婚前二人并不相识。她嫁入傅府不过两月有余,与傅远辞感情甚好,平日里夫妻二人最爱做的事情便是切磋武艺。”

        说到此处,贺云归用一种无能为力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这事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颜上秋顿感头痛,若是说琴棋书画,他都能应付得了,可这武艺当真是无能为力,他连些花拳绣腿都不曾学过。

        这夫妻二人平日里做点什么不好,没事什么打什么架。

        颜上秋摆摆手,这事贺云归确实帮不了,近几日他可以装病躲避,但毕竟不能长久,还得像个能光明正大避开她的法子才行。

        贺云归便继续讲道:“我记得傅府的管家名叫康宁,来的时日也不久,大约三个月前开始做的管家,是接了他兄长福寿的班。除此之外,我知道一些名字,但不大能对得上人,我与你记下来,你找机会试试,应该问题不大。”

        颜上秋点点头,陈鸣玉和康宁到傅府的时间都不算长,与傅远辞定然不熟,是不容易发现破绽的,这对于颜上秋来说倒是件大好事。

        待贺云归写好了名单,颜上秋粗略的看了看,便接着道:“你且好好想想,把能想到的关于傅远辞的事情都告诉我,再小的事情也不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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