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必这么急着来看我。”颜上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平日里是怎么说话的,只想着快点将这人打发走。
“我不急能行吗,你这马上就要走了,再见到你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我可不得趁你没走,赶快过来看你一眼。”
颜上秋想着那安城驿也不算远,这查个案子也不至于查个三五年的,赵程扬这也太夸张了。但转念一想许是他们本来便因为公差常不在京城,这才不容易见到,便也没反驳什么。
“你是要去那安城驿吧?”赵程扬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好像渴的急了,一口气灌了两大杯茶才抽出空来问:“是西越使臣的事?”
“是。”颜上秋点头,一副不大想细说的样子。这案子他完全不清楚,多说一句都麻烦,而且他也实在不想与赵程扬多说话。
“我可没有打听案情的意思,只是这西越使团刚离了京城便出了这种事。虽说与礼部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但出了这种事,这麻烦是躲不了的,时候长了,礼部上下恐怕都得受牵连。”赵程扬越说越惆怅,似是对此事十分烦忧。
颜上秋暗想这赵程扬是礼部的人,虽说官职不高,但礼部的事多少也会牵连到他。案子若拖得久了,大概确实对礼部不利。赵程扬要是觉得恰巧这次查案的是他的朋友,去找人帮个忙自然也很正常。
其实礼部只是受到牵连,若是尽早查到真凶,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么无论是皇上还是西越那边,都把将注意力集中到凶手身上,自然不会太难为礼部。
这也算不得帮忙,颜上秋本来也是要尽力早日破案的,听赵程扬这么一说,他便大言不惭的拍着胸脯保证:“查案之事有我,自是不会让礼部为难。”
“那是,查案的事谁也比不了你。”赵程扬给他斟了一杯茶:“听你这么说,是对这破案子很有信心了?难不成已经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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