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卷宗的年代,时间并不算久远,跨度也不算长,大概也就是近十来年的事情。在十年间朝中又如此多的官员获重罪,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颜上秋不大懂这些,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得带着疑问接着往后看。
如果说前面那些卷宗只是有些奇怪,那么越往后面便越是有大问题了。
傅远辞将后面的书架全部以不同的人分成了区域,全是朝中的官员。他往后走过去,最先看到的很多都是最前一排已经获罪的那些官员的资料。
他随手拿了一本翻了翻,发现关于那位官员的内容十分详尽。不过这详尽指的也不是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的都查了个清楚,而是此人在任上所做的一切错事,大大小小的,详细得令人心惊。
颜上秋一边暗想这人是谁他还搞清楚,竟然知道了这么多秘密,一边又从其他区域打开了一本来看。
这本同样是一位前朝中官员的错处,同样记载的异常详尽。
他翻了一下这位朝臣的身份,隐约记得在前面看到过这位朝臣的卷宗,好像前两年犯了杀人的大罪,已经被处以极刑了。此时看到这人的罪证记录,越发觉得这些事不对劲起来。
查一件杀人案也不必将此人查的如此详细吧。
他将这位朝臣的卷宗找出来,与后面的罪案资料对照着看了一遍。发觉这二者单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可对应起来便会发现这二者完全可以相互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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