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难道你们相处得不好吗?”
林意默了默,没说什么。
赵仟华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怀征这孩子其实很懂事的,有年冬天,我路过他家的院子便走进去瞧了瞧,灶上没有生火,也没有暖气,也就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发着高烧蜷缩在床头,冷的身上直哆嗦。我就带他去了医院。从那以后,他时不时地往我这里跑,这几年你们不在,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总是他陪着我去医院,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修,他总能给我弄得合合试试的”。
林意看着外婆,眼角深浅不一的皱纹昭示着这个老人已经年迈,独自走过了无数个孤独的日夜。
林意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酸涩肿胀。
外婆说,往南走,放眼望去,最大的那间二层洋房就是陆怀征家。林意顺着路,却感觉越走越偏,一路穿过闹市,走过那座独木桥,这座房子像是被舍业村的人遗忘一样,矗立在河畔的另一边。
林意走到门口,扣了扣门锁,没人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菜和油饼,快凉了。
林意推门走进去,出乎意料的是,没上锁。转念一想,也对,这么偏,似乎也没有人来。
里头黑漆漆,在寂静的夜平添了几分鬼魅,那一瞬间,林意想到了自己看过的百八十部鬼片,脚底突然伸出一双血淋淋的大手,把自己拖进棺材里,后背蓦的出了身冷汗。
突然,她的脚底似乎有什么在动,她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颤抖着转过身夺门而出,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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