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滁走的时候告诉她,让她等等他,等他回去告诉老爷子,然后凤凤光光地把她娶回家,可这一走,就是三年。
陆滁和陆廷轩说了这件事之后,陆廷轩没有说话,陆家家大业大根基深厚,没必要走联姻的路子,牺牲儿女的幸福去笼络根基,要娶就娶。
可当豪门太太哪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进陆家大门?这里面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术手段老练又狠戾。
在陆滁的软磨硬泡下,陆廷轩最终还是松了口,前提条件是他要是把集团里存在的所有问题清理干净,就放任他自由。
陆滁用了三年,没日没夜,不眠不休,暗地里还得派人抹除孟清妍的痕迹防止有心人钻空子,整个人分身乏术。
等他再回去的时候,陆怀征已经三岁了,粉雕玉琢的小小一只,却带走了他母亲的命,而陆滁也崩溃了。
孟清妍是在陆滁走了之后才发现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村子里的闲言碎语淹死人,有人笑她痴心妄想,现在沦为了弃妇还带个孩子没人要,活该。
这时候孟清研才发现,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一天天的蹉跎等待中,一颗寻常心也会受到世俗的染指,当她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学生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要脸的时候,再坚忍的心也不会无动于衷。
生完陆怀征之后,某个月的一天,她整个人了无生机气血虚空,在一把木椅上闭上眼睛再没醒过来,手脚冰凉的最后一刻手里任然攥着一株待开的野玫瑰。
陆滁,抱歉啊,我终究是没能等到你。
“阿征他妈妈去世的时候,阿征刚刚三岁,小小的一只活下去都艰难。”赵仟华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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