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还是自己抢劫别人,分明就是自己几排人站在一处让人家砍瓜切菜的练手艺罢了。

        一般来说,论争勇斗狠,镖局的人其实是略逊他们这些劫匪一筹的,何时听说过镖局的人竟有这般实力了?

        环眼豹觉得奇怪,但也来不及多想,眼下还是逃命要紧,只要自己躲过这一劫,收拾残部东山再起又有何难?

        正想着,环眼豹凛然一惊,只见狭长的山路上,前方不远处一名军户横在路中间,身穿一身破旧的鸳鸯战袄正弯弓搭箭对着自己。

        真是虎落平yAn被犬欺,往日叫花子一般的军户今天竟然也敢寻自己的晦气,环眼豹悍勇之气陡涨,猛夹一下马腹大喝一声便是冲了过来。

        一条道上,弓箭手阻拦骑兵,简直就是自杀一般,且不谈他只有机会S出一箭,高速移动的目标又岂是这麽好S中的?就凭这种早就与农夫一般无二的军户?

        双方距离还有四十步,奔马不过一息的距离,那破落军户仍旧在满弓瞄准,环眼豹狞笑一声举起大刀。

        於此同时,那军户一箭S出,随即又往前小跑两步一个侧身翻上了正在狂奔的骏马。

        马匹带着惯X又往前跑了一段儿,之後又在他的驾驭下折返回来,停在了摔落在地的环眼豹旁边。

        那年轻军户又翻身下马,先是拔下来S在环眼豹脑门正中的那一只箭,随即cH0U出随身的匕首,慢慢割下了环眼豹Si不瞑目的脑袋,扯开头发系在腰间,上马往环眼豹逃来的地方而去。

        刘戎这边依旧是一片狼藉,战士们十有都是瘫坐在地上吐的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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