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齐琳看着应天府的大门,冷冷一笑,道:“赵兄,周起元这狗官暗地里肯定收了刘家不少银子,这才铁了心的包庇,咱们偏偏不让他得逞!不如一涌而上,把这衙门砸开,冲进去再说。”

        赵无虞心下犹豫:“这样是不是过了?”

        彭齐琳大义凛然道:“吾辈士子,饱读圣贤书,JiNg忠报国就在此日!况且我们占着道义,大明律法虽严,也是法不责众的。”

        赵无虞无奈点头:“好吧,只能这样办了。”

        彭齐琳做通好友工作,深x1了一口气,忽然振臂大呼道:“同年同窗们,J臣叛国投敌,数万将士因此饮恨辽东雪原!我等学子皆身负功名,乃大明国之重器也,我等不为他们讨回公道,岂不是枉读了这麽多年圣贤书了吗?”

        “应天府衙门慢待我等,难道我们任由此事作罢,让叛贼妻儿继续逍遥法外吗?”

        几句话一煽动,广场上的士子顿时又燃起热情,纷纷大喊:“不能!”

        “辽东危难,国家蒙羞,全因J臣叛国投贼而起!今日我等愤而击之,既为殒身将士伸张正义,亦能让其他乱臣贼子胆寒,诸年兄,谁与我同去?”

        众士子正义感爆棚:“同去,同去!”

        轰然一声呼喝,一众士子如同疯子似的,几步跨上应天府衙门的青石台阶,举手抬脚,正要在那扇朱漆大门上留下正义凛然的记号,以便日後供自己逢人吹嘘时,大门却猛地从里面打开了。

        刘安带着一帮兵丁、衙役、快手盎然走出,众士子一楞,冲击衙门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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