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辽东滴水成冰,寒风刮在脸上像用刀子一片片地割r0U那样的疼。
赵家屯中央新落成的忠烈祠前,刘戎领着一g新军将这两个月里三次剿匪中阵亡的十二人的灵位请进了忠烈祠中。
刘戎、陈允豹以及几个队官依次向十二位英灵敬酒致敬,并保证将照顾他们的遗属。
各位阵亡将士的亲属也都被邀请过来观礼。
王安年是这三次剿匪中表现突出的几个人之一,被刘戎提拔为一名伍长,此时他正紧握着长枪昂首挺x地站在祠堂的院子里,向那十二位英灵的牌位行注目礼。
这时候的辽东,人民生活已经大为不易,平日里远行路上遇到流寇说不定就Si了,鞑子连年寇边,偶尔来几回这里,躲进山里跑得慢的也算交代了,即使命好没赶上这些,连年乾旱,颗粒无收,主家要不能帮扶一把,难免又得卖儿鬻nV。
哪怕是无灾无祸,主家也仁义,连年受苦,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也少有能活到六十岁的普通人家。
但现在凡是跟了少爷从军的,不过四个月的光景,大家除了都攒到了一笔不少的缴获银子之外,二少爷还在屯垦的荒地里优先拨给了每家二十亩田地。
明年春耕又是一家人的希望,这样的日子大家之前何曾有过一天?
少爷每天下午给大家上课,除了识字写字之外,还告诉了大家好多道理,好男儿生当顶天立地,Si当轰轰烈烈!
莫不要到了归去那天,下面自己被一张破草蓆草草葬了,上面的妻儿老小仍旧破衣烂衫,食不果腹,这一趟人世间走得窝窝囊囊,那得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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