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路走到下午,前面两个哨骑折返回来,跟王安年嘀咕了一阵子,然後哨声响起,士兵们便停下脚步,前排的士兵便开始迅速地披甲。

        不多时,步鼓响起,紧接着改为一鼓一步的紧鼓,士兵们按照鼓声,速度开始加快,队伍很快进入一条山间小道。

        山道上树影斑驳,路边枯h的败叶下面几缕青草正在破土而出,急促的鼓声响彻在山间,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一炷香之後,前方出现一个隘口,隘口上面垒了一道低矮的石墙,但石墙後面看起来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充满了诡异。

        王安年一声号令,三排鸟铳队出列上前,在隘口五十步外列队,剩余长枪兵亦步亦趋地跟在後面。

        忽然,石墙上突然举起十来面木牌,鸟铳队军官一声令下,两排鸟铳手一阵齐S,打得石墙上的牌子木屑横飞,山道上弥漫烟雾。

        一轮齐S过後,三排鸟铳手便开始轮番装填,每当石墙上再有木牌举起,前面一排鸟铳手便一起S击,几轮之後,一声刺耳的哨音响起,前面的鸟铳手迅速地往两边退去,後面的长枪兵则呐喊着依次冲上前去。

        王长顺随着队伍冲入隘口,入眼又是一排排稻草人。

        他挺起长枪瞄准稻草人x前的沙袋用力将它戳破,枪尖撞在後面的木桩上,巨大的力道将木桩扎出了一个大口子。

        王长顺拔出长枪,一脚将那稻草人踢倒,端着长枪就往後面另一个稻草人的喉咙里扎去,那里同样有一个沙袋,装满了细细的沙子。

        正当他端着长枪往第三个稻草人脑袋处招呼时,一声喇叭声响起,众人全部收起兵器,开始整队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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