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李唐以後,諡号繁杂溢美,庙号便取代了諡号,用以评定帝王生平的功业;而三代以来,只有‘太高中世’四字作为庙号;因此新增的诸如仁宗、宪宗、穆宗等庙号,大多是借用其在諡号中的寓意。

        因此我朝之宪皇帝,大致相当於列朝之宪宗;而有宪宗庙号的皇帝,大多是作为之君。”

        “张尚书所言不虚”,看到皇帝反应如此激烈,礼部左侍郎周道崇也出列声援:

        “如唐宪宗李纯,修订律令,整顿科举,平制藩镇,一扫自唐代宗以来藩镇骄横的沉痾,史称‘元和中兴’;

        再如明宪宗朱见深,内抚荆襄流民、替於少保平反昭雪,外则犁庭扫x、绝建虏种类,一举扭转了自明正统年间以来内外交困的局面......”

        听着听着,李云棠发觉自己会错了意,他们上的諡号,不是汉献帝的那个献,而是口衔天宪的宪。

        不过,字虽然不是同一个字,但显然就是故意往“汉献帝”的那个諡号上靠去的。

        也就是说,李云棠虽然错了意,但是又没完全会错。

        献帝的献固然跟献出帝位没有关系,相反还是个形容皇帝聪慧的美諡;但问题是,汉献帝是失社稷之君。

        而他们要的,就是让世人一听到大行皇帝的諡号,脑子便立即浮现出,禅让汉家四百年基业的汉孝献皇帝。

        如此一来,这帮人上这个諡号的目的,也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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