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此举是否公平,楚安宁暗想,她都豁出去几百年的老脸抢人家手中地了,脸都不要了,还谈什麽公平?

        又为何商人能留的地没有官员多,还不是商人无权无势,造不了反?反正她几百年积攒的良心这次全昧完了。

        稍顿,她目光看向各位,语气幽幽:“诸位这些年,背靠大树好乘凉,交的税够数吗?当初各位援助朝廷修路,这份情谊,朝廷铭记於心,也因为如此,今日是孤亲自来与诸位商谈,而不是甩手将诸位这些年的税收账目拿出来,更不是去细查各位名下铺面是否对得上。”

        金老爷又当起说客:“这就相当於,用地抵你们逃税的罪了。说起来这些年有几人手上乾净?用钱保平安,划算的。”

        楚安宁垂眸收敛笑意,六哥这外祖上道。

        她又继续说:“孤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老实人,从不g逃税的事。因而孤跟父皇提议,减商税两成,时限四年,多少会照顾你们一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能怎麽办,只能给地。

        “殿下,事情匆忙,容草民回家整理一二地契才成。”

        “是啊殿下,草民没带地契在身上。”

        “……”

        楚安宁:“好!明日午时,孤在这里等诸位。不过容孤再提醒诸位一二,诚实做人,不要隐瞒,不要挂名。田亩会重新丈量,商铺会重新核对,你若自作聪明,来日查到你,或有人告发你,届时新帐旧帐一起算,你数万家俬可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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