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想:“至於nV子嫁人前後,她拥有的土地是否还能属於她的问题。还是同样的道理,你才是规则制定者,你规定了土地归她,那无论何时都归她,至於她能不能握住自己拥有的东西,那就看她是否敢与亲人博弈了。

        她若敢博弈,你只要在她博弈时,支持她即可。她若不敢,你即便为她提供解决办法,她也会在亲人的游说中,放弃一切,甚至可能反过来怪你多事,怪你阻止她孝顺。一切的一切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规则制定者,大燕子民都在你的掌控下,谁出圈,就打谁,其余的不要多想。”

        景王说完,见没人说话,不由的看向小孩儿,然後就见他小侄nV双眼亮晶晶。

        “你看什麽呢?”

        “三叔叔!您真是我人生第五个老师!您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您说的对,我便是想法设法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甚至可能会出现新的问题。我只要定好规则,人人都在规则圈里玩就行了。在圈里玩的人,找我求助,我就帮忙,不找我,那就算了。圈不够玩的时候,就多画几道圈,圈子太多的时候就减少几道圈。谁在圈里被压的不动弹,就提留提留。谁不小心出圈了,就打一打。不过现在画圈圈的人是父皇,不是我。”

        楚安宁突然发现,她的叔叔伯伯都很优秀,谁拖出来都能当皇帝。

        “是这个道理。你其他四个老师是谁?”

        “我师伯,我师父,我父皇,柳太师。”

        其实她还有一个亲生娘亲不好说出来。

        景王低头抿口茶:“你父皇也能算你老师?他的学问很是一般。”

        “您管一个看了藏书阁七成书的人,叫学问一般?那您的要求未免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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