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手啊,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m0到哪里都是软的,滑的,细的,这种感觉就像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明一样,是未知的全新的,楚君月轻轻抿着嘴,一条胳膊他已经反复洗了四次。

        看他手下颤抖,七星探出脑袋往下腿间看了一眼,果然又支起了小帐篷。

        七星笑了起来,做作地拿出她在新闻联播学到的播音腔:亲Ai的恩人,请问您的愿望是否是痛痛快快地与一位美nV发生X关系呢?

        楚君月脚下一滑,差点跌坐下去:你别闹了。

        然后又结结巴巴补充道:就是,这,这种事情,是不能当作愿望去许愿的。

        七星倒是不解了:为什么啊?不是你们这个年龄的男孩儿都挺想的吗?再说你一个瞎子,估计也没啥机会找nV朋友了。

        她这话说得直接,直接到楚君月感觉自己口腔中传来血腥味,似乎是不小心咬破了舌尖,脸上的血sE顷刻褪去。

        楚君月低头,他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不太清晰:那你还好意思使唤一个瞎子给你洗澡。

        七星理直气壮:我是小猫咪呀,瞎子怎么了,瞎子不是人吗?是人就要伺候小猫咪!

        噗嗤。楚君月真的笑出了声:瞎子也是人,是人就要伺候小猫咪,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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