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许,他的表情才生动了一些,缓缓起身,然后m0出靠在桌旁的导盲杖,走到客厅的时候用欢快的语气冲着厨房说:保证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楚玲笑:还贫嘴。
楚君月看不见,他出生就看不见,很小的时候父母没有在意,谁能发现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孩目光总是涣散的呢,只当是还小,结果到了一岁多,走路依然磕绊,说话倒是利索,只是总觉得怎么这孩子和人讲话的时候不看人?
起初以为视力不好,夫妻二人还打趣说这近视眼是得了谁的遗传,谁叫两人都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四眼仔,没想到去了医院一查,先天X失明,甚至连光感都没有,随后就是带着他四处求医,可是这生来的眼疾,又怎么是可以医治的呢。
无奈接受现实,到了该入学的年纪,将他送入特殊学校,这学校的管理却参差不齐,有视障听障的孩子,也有得了病导致智力低下的孩子,还有身T残疾的孩子,就一锅地放在一起教课,说是教课,其实就是一个托儿所,乱七八糟的只要注意孩子别出了事儿就算完成了家长的托付。
楚君月只是眼睛看不到,但他却从小聪明伶俐,父母一看这情况,便将孩子接回了家,请了专业的家教老师辅导,他倒是学得快,十三四岁就把高中的课程都学完了,他爸觉得孩子这能考个特殊大学了,也算是养出来了,以后起码不会饿Si,就合计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谁知道楚玲Si活不愿意,就认定只有楚君月这一个孩子,一来二去二人离了心,也离了婚。
楚君月就跟着妈妈过了。
虽然这会儿已经立了秋,但还是热得很,一出家门热浪就扑面而来,耳边轰轰的空调外机的噪声震得他耳膜咚咚的。
他家在三楼,不过上下楼对于他而言是不在话下的,连导盲杖都用不到。
十二,十二,十一,十二,四。
数着楼梯就走了下去,出了楼栋太yAn照在身上,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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