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三大妈想要这麽处理啊。”徐冬青好奇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这三大妈嘴里面能蹦躂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一间房,外加一千块钱。”

        三大妈狮子大开口道。

        “那你们还是直接让派出所的公安过来主持公道吧,今天我一天都在家,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要问罪,你们直接问甲鱼吧。”

        徐冬青伸着懒腰。

        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阎埠贵拍着桌子,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的失态,关键是阎解成这後半生就是一个太监。

        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三大爷,事情的是非曲直,大家的心里面都是有数的。何必自讨苦吃呢?”徐冬青一个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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