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单身狗了。
“那阎解成给他十个胆子,他敢往鲤鱼里面下毒吗?”傻柱悠闲的坐在马紮上,配着小酒。
吃了起来。
“昨天下午,其实有人看见了阎解成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听到他的哀嚎,才赶过去的,他就是在水缸里面撒了一泡尿。然後就被甲鱼给咬了。”
傻柱边吃边淡淡的说着。
“这....”
一帮子的禽兽,没有一个人是可怜的啊。
徐冬青感慨着,对於这货的感官也是直线下降。
“他也是在惊慌失措中将水缸给砸碎,还将柜子给扒拉倒的。”
这货自顾自的喝着小酒,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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