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要分对谁。
照顾的怎麽样。
扪心自问,他们是做不到的。
还雇佣保姆,每天给聋老太准备一碗疙瘩汤,那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反正是吃绝户,他们也不在乎这个名声。
“那我们没戏。”
刘海中无奈道。
聋老太无形中拔高了门槛,若是让他们将房子送给徐冬青,然後存起来的退休金,最後也送给徐冬青,这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吗?
还不如给几个不孝子留一点呢?
“聋老太最在意的孙子不是傻柱吗?为何现在变成徐冬青了啊。”三大妈有些不解,这两人之间,必定是有故事的,只能说她不清楚。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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