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淮茹,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板凳上,看着大门外。
句句扎心。
可是阎埠贵的每一句话都说到她的心坎上,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想要拉棒梗一把,可是她忘记了棒梗的快乐,可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谁会一直乐意当这个接盘侠。
傻柱都难得硬气一把,对她爱答不理,她如果说现在分开,那傻柱估计早就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绝不会不同意。
众叛亲离!
这便是秦淮茹的真实处境。
.....
幽深的巷子,一排红红的灯笼,高挂在锣鼓巷145号民宅。
原先是一个贝勒府,被徐冬青买下之后,偶尔,徐冬青会过来住一段时间。
披红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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