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大声,我并没有耳背,老天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然也会给我打开一扇窗户,而你徐冬青就是我的窗户。”

        棒梗拄着拐杖。

        从滑板上站起来,一步步,滑稽的朝着徐冬青做的红木椅子上走来。

        “好家具,卖出去,怎么也有万儿八千的。”

        “母亲,你看看这就是你心仪的男人,一个人在外面吃香喝辣,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何曾想过我们一家还在家里面吃窝窝头啊。”

        徐冬青有些不耐烦的把手里面值个千儿八百的紫砂壶,当成飞镖,朝着棒梗的额头砸去。

        砰!

        不用看,就棒梗那滑稽的动作,怎么能抵挡住徐冬青的含恨一击呢?

        斜靠在红木家具边的棒梗,瞬间被紫砂壶的碎片,划开一道疤痕,鲜血遮挡住他的眼睛,棒梗宛若未觉一般。

        用脏乱的袖口擦拭了一下,将双眼露出,揉了揉额头上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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