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说你找我的原因吧。”徐冬青并不想跟秦淮茹有过多的交流。

        他早已经麻木了。

        不知悔改为何物?

        秦淮茹的每一次眼泪,可都是有自己的目的。

        “你果然还是在为许大茂的事情,不肯原谅我,觉得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刘光齐生病住院,凭什么让我掏钱。”

        秦淮茹发疯一般,解释道。

        呵呵。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何况这事情跟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唯一的可能,那我也不过是一个见证者罢了。”

        徐冬青淡淡的摇头。

        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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