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范姐很满意。
那名负责人则有些歉意地道:“范姐,虽然他走了,其实今晚他还是从几条赌台上赢走了几万块的。”
“正常的赌台,他能赢钱,那是他的运气。只要不是昨晚那种私人局翻船,其他股东就没什么话好说。”范姐随即又问,“那他们现在去了哪里?”阑
“他们离开赌场,应该是下楼了吧?”
“那个小姑娘,一直跟着他吗?”
“对。范姐,那小姑娘,是您女营的人吧?她咋看着跟那家伙是一伙的?”
范姐澹澹道:“逢场作戏而已,小姑娘不过是想从他哪里捞点好处。这些你们不必操心。”
既然是女营的人,范姐自信是可以操控的。有个女营的人盯着,范姐也不用担心对方在女营的地盘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跟冯登峰的自信一样,范姐对女营的控制,也同样自信。她也知道小鹿是个新人,还没有完全驯服。
不过,她压根就不信,在女营的地盘,小鹿这小姑娘胆敢出卖她,背叛她。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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