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跟威哥早就商量好了,决不能表现出吃相很难看的样子。甚至还得做出欲擒故纵的样子,打消对方的提防。阑
因此,海哥故作为难道:“今晚人好像少了点,怕到时候不够尽兴吧?”
威哥配合道:“三个人是少了点,也就勉强能玩。可惜平日那些熟人,今儿个个都有事。”
小鹿见缝插针,笑嘻嘻道:“真要打牌,两个人都能打。三个人怎么不能玩?张哥,你说呢?”
江跃一脸不耐烦道:“怎么就三个,小鹿你不是人?”
小鹿笑嘻嘻道:“我这点钱,不配跟你们赌。再说,我跟你一起来的,不能让二位哥哥误会咱俩会不会给他们做局不是?”
江跃轻蔑道:“我打牌还用得着做局?赌场的老千都骗不过我。”
海哥跟威哥见他语气自信,态度傲慢,心里头非但没有不爽,反而暗暗欢喜。阑
赌场上,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咋咋呼呼的人。
也许他有点能力,也许他牌技确实不错,可这种人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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