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已咬牙,而宁守正则大震,甚至退后了两步。

        宁至谦再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冲进了房间。

        那一晚,宁守正的书房里彻夜亮灯。

        温宜这些天是和宁守正分房了,宁守正的下榻之处就是书房。第二天宁至谦下楼准备去上班时,发现宁守正还在那直挺挺地坐着,他刚想不理继续走,便听见他开始打电话了。

        “喂,刘律师,我想重新立遗嘱,你今天帮我安排一下。”

        “……”改遗嘱?

        他并非一个看中钱财的人,老头的遗嘱是什么样的他并不知道,但是要改成怎样,就一定跟有个人有关了。

        事实上,董苗苗是有继承权的,如果老头真要给予董苗苗什么,他也没权力置喙,当然,他更不会有意见,但是母亲那里就不一样了,若他再擅自改遗嘱,那家里这火便是野火烧不尽,怕是永远灭了不了。

        所以,宁至谦还是停步奉劝他,“你要改遗嘱妈妈同意吗?”

        宁守正一怔,摇摇头。

        “如果你想要了妈妈的命,你就擅自改吧!”他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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