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三天不理她!
“我手机被挤掉了……就是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后来还回去找……怎么都找不到……”她小声说着。
“你……”到底是没了言语,默了一会儿,交代,“以后还是让司机接送吧……”
“不用了,我不习惯……”她是真的不习惯司机保镖之类的跟着,她不是他那个圈子长大的人,会觉得极受拘束。
“那你习惯什么?别人接你你习惯了?跟别人去吃火锅你习惯?”
“……”所以根源在这里吗?她真的已经倦于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跟他是朋友,只是朋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朋友?跟男性朋友喝醉酒?让一个男人抱你上、床?阮流筝,我字典里的朋友,含义可能跟你不一样!”
“……”她有些懵了,喝醉了她是记得的,可是抱她上、床?有这回事?他又怎么知道?“你听谁说的?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他的语气便有些含恨的,“可见你醉得多糊涂!别人对你做了什么你恐怕都不知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至谦,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薛纬霖也不是这种人!你不要这么龌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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