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的身躯,趴着那张纸上,开始作画。

        她全神贯注地画着,屏蔽了四周的嘈杂,忘记了数万双关注的目光,心中唯有那幅画。

        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有时还会陷入思索。

        她时而用炭笔画,时而用拇指、食指,甚至手掌,将纸上的黑色涂抹到其他地方,如此体现出浓黑、浅黑、灰色或澹灰的渐变色。

        从观众席远远望去,那只小蚂蚁在白纸上忙碌大半炷香时间,终于成画。

        孟雨站了起来,活动酸麻的肢体,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图画,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位三重初期元神的修士上前,以留影石录制,再将画面投影到空中,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让大家失望的是,他们看到了房屋和大海,但画面中还有什么,却再难知晓。

        即或这样,观众们仍觉得这是一幅很美的画,寓意深奥。孟雨赢得了满场喝彩,虽然不如刚才那位捕鱼的男孩。

        莽汉与未婚妻对视,均露出惊艳表情,他俩当然看懂了那幅画:

        阴云密布的大海,波涛汹涌,风云变幻。海边一间透明的屋子里,一只瘦削的小灰猫在窗边桌子上悠闲踱步,看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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