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季殊醒的格外早,他缓缓睁眼又闭上。

        闭眼便是梦中眼前晃动的rr0U,雪白似瓷的肌肤大片lU0露在他的视野里,他被她压在身下,交织缠绕的紊乱喘息声仿佛也真实落在耳边。这样反复几次后捂着一早便和地球引力抗争的老二抱着被子蹭来蹭去。

        从鼻腔里发出似yu求不满的哼哼。

        被子被他蹂躏成各种形状,力道不小的拳头如小雨点一样砸在枕头上,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着。

        “太过分了!梦里也他妈要压老子!”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说,“老子下次一定要压回来。”

        可这次就算借给他一百个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毕竟春梦对象是周艺这件事......实在是太C蛋了。

        那可是周艺。

        可是肩b拳打镇关西的鲁智深,脚踢西门庆的武松的周艺。

        他甚至在这一瞬已经看到周艺知道此事后露出渗人笑容磨刀霍霍向J儿的场面,亦或许是提着他的脖子找棵歪脖子树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挂上去,在树底下立个碑,碑上还会磕着“吾狗季殊”四个字。

        想到狗这个字眼,不禁又想起昨天涂药时的最后一幕。

        在他说出热后,就见周艺莫名笑了下,将手伸至他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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