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庆走出衙门,然后往家走去。他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衙门里那些公人们欺软怕硬的尿性,除了会摆谱会受贿,也没别的本事了。

        而高高在上的那个堂尊,则是一个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头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也不退休,身上透着一股老学究的酸腐气质。

        这个杜如梅县令刚来衙门没两年,一向深居简出。姜庆猜测这货应该是老年才考上举人,然后托关系分到这个地方做县令,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岗位了,再无上升可能。

        这种县令,或许没有害民之心,但是真正的作用也不会很大。一句话,狗上去带个乌纱帽可能都比他干的好。

        衙门里都是不靠谱的人,姜庆内心已对这个衙门没有任何畏惧之情。

        然而郁闷的是自己现在还是其中的一名员工。

        他想着张晓枫还被自己关在地窖里,因此步伐迅速。

        当走到街角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家的院子门口竟围了好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姜庆顿时吃了一惊,几个纵步便跃了过去。

        走到近处一看,发现几个人正在帮自己家安门。

        那几个大汉感觉到身后一股猛烈的杀气,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差役手握腰刀,眼神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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