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惊恐放下筷子,“你在乱说什麽呢!现在哪里来的鼓声?”

        姜郁静静地打量那位黑瘦的男子,看着他惧怕地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我一连三个晚上都听到了啊,你说这事,就算听错了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吧。”

        灰衣男子猛地一拍桌,“怎麽不可能,你心里越害怕,越容易产生那个,叫什麽……什麽,心理暗示,对,心理暗示,出现幻听。”

        黑瘦男子挠了挠头,还是觉得不对劲,“王兄,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不是刚失了米店的工作,为了养家餬口我没有办法就去打更了。”

        “这事我听说了,你也不容易。”灰衣男子拍着黑瘦男子的肩膀,叹了口气,但饭菜可没少吃。

        “所以我这些天都是下半夜打更,一连听到三天了,我真的是害怕的睡不着,我想着你人脉广,路子多,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个其他的活。”

        灰衣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在黑瘦男子低头的瞬间,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讽刺,这一切都被姜郁看在眼底。

        待黑瘦男子抬起头时,灰衣男子圆胖的脸蛋上已经挂上了宽和微笑,“小老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想办法,今天先吃到这,我先回去了。”

        灰衣男子抹了抹嘴,r0u着挺起发福的大肚子,拎起桌上两坛酒,大摇大摆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黑瘦男子望着满桌的狼藉,yu哭无泪。

        或许在给灰衣男子离开座位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了。

        不多时,小二过来结账,黑瘦男子m0遍了口袋,只拿出几板铜钱,而小二微h的脸慢慢变得黑沉,他大概已经猜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付不起酒菜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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