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跟着钟离清来到御书房,受到约定的制约,她很少会来御书房,除非钟离清主动带她来,就像此时一样。
“这么晚找我不单单是因为小阿妤的事吧。”钟离清走到书桉前,坐在木椅上。
沉静如水的月光照耀进窗棂,落在她身上,窗外的树影婆娑映照着她的脸庞也很斑驳。
姜郁点头,笑着说:“君上这几日不是正忙碌着天灾的事。”
钟离清面色冷凝,一把挥洒桉桌上的公文奏章,“你还记得天灾的事?孤派人找了你那么多次,不都说是病了不能起床?而今怎么看起来活蹦乱跳,一点病态也没有?”
姜郁轻笑没有说话,“君上,不信我,又何必让我挑大梁?我也确实没有什么精力在东奔西跑。”
钟离清面色稍缓,但心中依然有些郁结,到底她也是君上,但姜郁说的话,丝毫不掩饰西阶欺君,分明就是对她的蔑视。
“那你今日来皇宫所谓何事?”钟离清沉声说。
“不知道陛下可有找到南下的人?”
钟离清抬眸冷眼看她,似乎再说,“你觉得呢?”
如果找到了还用得着如此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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