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普通的玉佩,唯一的执念也散去了,灵识也陷入沉睡,也许百年之后,还会再次苏醒,也许很快便会清醒,但都不会给你和阿妤带来危险……”
姜郁话没有说完,柏沧有些激动地说:“不管危险与否,我都不想再看到它。”
每次看到这枚玉佩,他都能想到当初,钟离清是如何偷偷刻下这枚玉佩,甚至满手是伤,鲜血浸染其中。
他该是恨钟离清的,而不是因为一点小事便觉心软。
哪怕,这人或许曾经真的真心待他。
姜郁沉默,放下手中的玉佩。
“你如果真的不想要的话,也可以砸了,玉碎灵亡,什么都不剩下。”姜郁沉声说。
柏沧摇头,“姜大人,我去过想要毁玉,便没有必要深夜找你前来,你说这些话并不是解决的办法。”
夜风撩动亭台内的白色纱帐,飘飘然然。
皎然月光,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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