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的桃树,似乎也不好过。
桃枝在风雨中摇晃,桃花随着风零落,落花在雨中落入尘泥中。
石桌旁也落下一层湿漉漉的花瓣。
姜郁有些失神的想,桃千明天看着这一树零落的桃花,又要哭了。
“师父,我说错了吗?”宋鹤卿低声问道。
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姜蜉微并不是事情的导火索。
姜郁叹了口,“算了,别跪了,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吧。”
宋鹤卿闻言,一直低着头,既没有站起身,也不说话。
“我说话现在你也不听了?”姜郁沉声道。
“可是,师父明明说好的,下个月月初离开。”还剩一旬左右的时日。
“不用等了,南下抗灾的事,本就刻不容缓,是你自己选择要离开,没有人逼你。”姜郁把伞扔在宋鹤卿身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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