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请你去我府上做客,为了防止你跑了,只好出此下策,郎君莫要见怪。”姜郁拉着宁北往前走。

        身后的人,不仅呼吸微弱,走路也是轻悄悄的,除了手上缠绕的白绫偶尔晃动,姜郁甚至感觉不到身后有个人。

        就这么徒步走了一段路,手背突然一沉,姜郁回头看见宁北站在几步外,不再向前。

        终于耐不住性子要跑了?

        “姑娘,门派弟子还在等候我回去我可能没有办法去您府上做客。”宁北说完便低着头开始解手中的白绫,他不虽然好奇这位姑娘为什么要故意为难他,但直觉告诉他,他还是什么都不要问早点脱身比较好。

        姜郁扯了扯白绫,沉声说:“我让你解开了吗?”

        宁北动作一顿,没有抬头继续解。

        姜郁收短白绫走到宁北身边,对上宁北防范的眼神,轻挥衣袖,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小道上只遗落一只深绿的荷包。

        姜郁推着宁北走进司命府时,府中不同以往的安静,吵吵闹闹的,时不时有陌生男人爽朗的笑声

        有谁会不请自来?姜郁皱眉加快脚步,身后的人被白绫带着也步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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