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拉着小徒弟站起身,坐在了她的身旁。

        姜郁又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一块干净的手帕扔给宋鹤卿,宋鹤卿接过胡乱擦了擦并没有眼泪的脸。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没有流泪,但师父让擦他就擦。

        “师父,你为什么随身携带这么多干净的白帕子?”宋鹤卿收起手中的白帕不解地问道。

        仅仅这一天,他仔细算了一下,师父大概用了五六条干净的新白帕……

        虽然这不是重点,但是他还是好奇。

        姜郁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思绪,无奈扶额,“很多很多,你不用担心用的完。”

        姜郁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小乾坤袋中到底储藏了多少,只是当年那个酷爱在白帕上绣各种刺绣,又十分无聊的旧友,绣好的成品都给姜郁了。

        “她为什么要一直绣白帕?如果她不绣了,师父岂不是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姜郁拿起宋鹤卿手上的白帕,她摩挲着白帕下方的白鹿笑着说:“她在等一个人,那个人说等她学会在白帕上绣白鹿,他就回来。”

        “所以他没有回来?”宋鹤卿低声说。

        “没有,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说自己已经绣了快五百年了,我和她成为好友之后,她把那一屋子的白帕都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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