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情绪并不是看表情,师父要是偏要问我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宋鹤卿无奈地说。
“算了,不为难你了。”姜郁轻声说。
宋鹤卿松了一口气,这才侧过脸看姜郁,却正好被她捕捉到视线,有些惊慌地眨巴眼睛,方才的精明,消失殆尽。
傻徒弟又来回来了,姜郁心想。
“确实很轻松,突然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再等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走了,再也不用当什么费力不讨好的司命了。”姜郁垂眸,眼中盛着笑意。
宋鹤卿闻言,有些怔然,片刻他回过神看着姜郁在月光下越发凝白的脸,“师父,你的意思是?”
“时间过得比我想象的快,再等二十多年,我便可以走了。”姜郁轻声说道。
这漫长的等待,一年又一年的重复,终究会有尽头,等到有一天她应该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曾经她以为一千年很漫长,后来她发现这只是睡一觉的时间而已。
七百年前,她觉得八百年很漫长,而今想象,也只剩下二十多年。
所有的束缚和枷锁,到最后都抵不住漫长岁月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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