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夜后一场雨来袭,直接化成了灰,什么都不剩下。

        昭鄞摔在地上惊醒,只看到剩下半截尾巴的昭暄。

        而那群小孩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甚至连面都不记得,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但那些孩子的年龄都差不多,且应该家都是城门附近的人,这是确定的信息。

        不是没有想过让整个县都为昭暄陪葬,但昭鄞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那边从同龄年开始吧。

        昭鄞找到了当时不管是的县令,成了他的座上宾也是笔吏,慢慢地取得了他们的信任。

        她后来也看到了当年古庙被烧一桉,只是寥寥数笔,草木干,火灾生。

        他就在府衙,为的就是这一年的户籍登记。

        靠近城边,年龄差不多的人,都在他笔下,被记录下来,都成了即将亡命的人。

        每一个符合年纪身份的人,在记录信息之后,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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