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

        演武场上,一队流镝马武士对着几十步外的人型靶子射出箭矢,靶位上无一脱靶。这便是最精锐的小笠原流镝马武士,不过如今是岛津流镝马武士了。

        岛津忠直在不远处看着,鼓掌道:“真是厉害啊,若我军中皆是这般兵法精湛的武士,何愁天下不定?与三郎,你做的很好。”

        小笠原长家兴奋的行礼道:“臣只是想为御屋形大人多做一些事!”他加入长时数年时间,没得到多少赏赐,但是他跟着忠直不过一年时间,就已经一千二百石知行了。

        对于岛津忠直的有过必罚,有功必赏的态度,长家觉得只有忠直才能拯救信浓。

        忠直看向小笠原长家,说道:“不出意外,九月后我将和弹正殿一起去京都拜见将军和天子,到时候我想带你去,没问题吧?”

        小笠原长家瞬间两眼放光道:“喔,御屋形大人请放心,臣不会让您失望!”

        忠直笑道:“我当然相信,你的流镝马队必然是本家最精锐的部队,如今虽然只有百人,但是日后本家还会扩充,至少一个备队的规模。”

        小笠原长家更加高兴了,这代表着他在岛津家内的地位进一步提高,而旁边的森田重资很是眼热,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他的骑兵队在小笠原长家的十几名流镝马武士面前,屁都不是,两个回合就会被干没一半人,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忠直也安抚了森田重资,岛津家自然不会只有一支流镝马队,精锐的骑兵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他暂时还没有得到信州内最好的养马场。

        先不说木曾谷的木曾马,哪怕是真田乡也不在他的掌控之下,虽然还有其他马场,但是优质战马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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