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赖周心中有些愤怒,这明明就是当着我的面演我!但是他也没法指责朝仓义景,他还等着朝仓义景的水军众救命呢。

        他只好点头道:“好吧,那贫僧明日再来叨扰朝仓大人了。”

        等七里赖周走了,朝仓义景就酒醒了。他看着家臣说道:“岛津家的水军众不过几年的时间,尽管有越中的部分水军众加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击败加贺水军众的地步啊。”

        “岛津家真是不可小觑,本家不能得罪他了,不然的话,越前就有倾覆的危险。”

        朝仓景纪问道:“那主公的意思是不管此事?”

        朝仓义景摇头道:“不管此事,任由岛津忠直攻略加贺的话,那么越前依然会很危险,最好就是本愿寺和岛津忠直在越中和加贺纠缠。”

        朝仓景纪有些疑惑,你这出兵担心与岛津忠直结仇,不出兵又担心岛津忠直击败本愿寺吃下加贺,很是矛盾啊。

        朝仓义景低声道:“你去和那七里赖周聊聊,提点提点他,那些水军众私下没少接私活,对吧?”

        朝仓景纪当即领悟到义景的意思,点头道:“嗨,臣明白了,现在就去和七里法师聊聊。”

        朝仓义景点点头,叫来小妾暖被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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