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岛津辉忠认为忠直的举动有深意,因此向其讨教。
岛津忠直屏退众人,只留下岛津辉忠一人,这让辉忠的内心大为惊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忠直招了招手,让岛津辉忠近前来,随后说道:“月下斋,原本你要是不问的话,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告诉你了。”
“这件事情关系到幕府的日后,如果你不虚心请教,我觉得我说了也没有用,只能说,我死之后幕府怎么变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岛津辉忠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当即行礼道:“还请父亲大人教我。”
岛津忠直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世界地图,他说道:“这就是我们所处的世界,我们的国土不过是弹丸之地,与这浩瀚的世界相比,和之国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些南蛮人乘着战船,在这世界四处攻城略地,将当地的居民奴役,获取海量的钱财。”
“如今我们与他们交易所获取的钱财,与他们掠夺的钱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一定记住,财富从大海上来,危险也从大海上来!”
岛津辉忠看着世界地图,内心正是翻江倒海,口舌都已经干涩,他随即问道:“父亲大人打算征讨其他的地方吗?”
岛津忠直摇头道:“并不会,现在国家需要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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